文摘:
[鼠貓]《白玉觀音》
白玉堂站在桌前,右手中拿著管狼毫筆,打量著面前一大堆鋪開的白紙上十來只形態各異的貓,這些貓無一例外畫得慘不忍睹,不是斷了只腿就是少了半截尾巴,再不就是縮頭縮腦比老鼠還要可憐的模樣。
白玉堂雖還不夠滿意,但揉了揉有些痠麻的手腕,終於提上落款:氣死貓。
又費了半天,將這些大作掛了整整一面牆,想著那隻貓看到這些畫之後的反應,
白玉堂唇角浮起個燦爛的笑容。就在這時,趙虎衝了進來:“五爺,找了一圈沒瞧見展大哥,想是一大早起來就巡街去了。”
自己畫了這老半天居然找不到觀眾,
白玉堂一口氣堵在心裡臉立時就白了,趙虎還沒回過神,眼前一花,哪裡還見著他半個人影?趙虎還在嘟嚷著:“哎,該你去巡街了,這是到哪裡去?”
【貓鼠】《少年遊》
柳暗花明春事深,小樓紅芍藥,漸凋零。
雨餘風軟碎鳴禽。
遲遲日,猶帶一分陰。
往事莫沉吟,身閒時序好,且登臨。
舊遊無處不堪尋,無尋處,惟有少年心。
-----小重山
春風,吹得四海春客棧的金字布招懶懶地輕拂著。這家客棧三開兩層,粉牆油窗,曲尺形的櫃檯擦得是一塵不染。忙了一個晌午,店夥孫二伏在櫃檯上好容易得空打個旽兒。那春風只吹得人全身發懶,就連午夢也變得沉酣。
“篤、篤----”偏有陣不識時務的聲音把孫二從這好夢中驚醒,正不耐煩地嘟囔著:“誰啊?大中午的也不讓人好好歇會兒-----”可眼前這人卻讓他把半句話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裡。
站在櫃檯外的是個白衣青年,一雙眼睛令朗星都要為之失色,薄唇邊一絲淡淡的微笑宛如春風般的溫暖,又帶著絲孩子氣的狡黠。他的面貌稱得上是美如冠玉四個字,那身衣服更是精工細制,襯得他的人瀟灑出塵。
孫二當了這麼多年的店夥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物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,傻傻地瞧著他。
白衣青年有些不耐煩地以手指敲著櫃檯,此時又多敲了兩下,孫二這才醒過來,臉上立時堆起諂媚的笑容**:“敢問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?”
白衣青年的眼睛在櫃檯後掛的水牌上轉了一圈,道:“小二,你這裡還有八間空房,全部包下來要多少銀子?”
[貓/鼠]《錯過》
展昭趕回家的時候,東廂房的燈已經熄了,這當口月華與孩子想是睡熟了。
展昭覺得有些疲憊,也不想驚動月華,一彎腰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,那棵千年老桂樹又是繁花滿枝。幽幽暗暗的香氣撲面而來,絲絲縷縷的清甜若有若無。滿月如霜的光流水般潑濺下來,灑了一地一身,竟令
展昭有一刻的恍惚。
那一年也是中秋的時候,皇上不經意地金口一開,聞名天下的南俠又多了個別號“御貓”。訊息傳到陷空島,惹得那白耗子怒火中燒,給四位哥哥留了封信便隻身來到京城,闖皇宮,盜三寶,鬧得沸沸揚揚。
天顏震怒,下旨緝拿,開封府上下忙了好多天,竟毫無頭緒。
那一夜,也同今夜般清幽、靜謐。
展昭正同張龍、趙虎他們一處吃飯,趙虎口沒遮攔,只管道:“那
白玉堂算什麼東西?只會耗子似的東躲西藏,若要到開封府來,定要他嚐嚐趙爺的厲害!”
話音未落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緊接著趙虎慘叫一聲,門牙已不知去向,口中一物,和著血吐出來一瞧,竟是一粒瑩白石子。